唐婉芬老師

唐婉芬老師 1978中五 1979中六

1973-1979 金文泰中一至中六

1979 入讀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與文學系

畢業後即被教育署派往金文泰任教中國語文和中國歷史 由1984年至1993年止

離開金中之後再轉去多間官校任教 至2012年退休

唐老師的回憶:

我本在一所重英輕中的小學就讀,誤打誤撞之下,在1973年被派入讀金文泰中學,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,结局是圓滿的。 

六年中學裡,我認識到一些單純而善良的同學,我們一起學習,一同研究,部分更成了我终生的知己:還記得當時學校的學習風氣很盛,同學很自覺和主動地學習: 有一次在數學科學習立體幾何時,課堂上無法解決某難題,於是在小息和午飯時間,有同學將一個橘子削成六角形的角柱物,以此觀察及計算該立體幾何的角度;學習歷史科時,由於老師會在講課前抽問學生有否在家溫習,於是,同學在課餘時常互相考問歷史資料,避免不能應對老師提問而尷尬,大家卻因此享受學習的過程和成果。至於教師: 余生也晚、未及親炙於潘海紅、鄺慎枋等老師的教誨,幸亦遇到不少良師,如趙廣和校長、李國威老師,翁凌履冰老師,張甘慕勤老師,林丁月麗老師等,在他們的循循善導下,無論在學科知識或是個人成長方面,都令我獲益良多。 

金文泰中學是用母語授課,因此,我的小學同學在背誦歷史、生物、化學、物理、地理等科目的艱澀英文生詞時,我卻有餘暇去發掘和鑽研學科的知識和興趣,這就是母語教學的優點。我在中大時,幫一位老師研究香港的教育政策和歷史,統計大學本科畢業,考獲一級榮譽的,中文中學畢業生大不乏人,可證修讀一年預科的中中生,絕不比修讀二年的英中生遜色,令我恍然大悟,我們深受母語教學的恩澤,卻茫然不知。

金文泰中學十分重視中文,啟迪我學習中國文學的興趣,就是中一中文科的張若夢老師。張老師學貫中西,雖然主教科目是英文,但她的中文造詣

亦頗高,故兼任中文科老師。她在課堂中,教曉我如何分析散文的佈局結構及詩歌的意境,我猛然醒覺學習中國文學原來可以很理性和科學的。至於容愛琼及李桂芳兩位老師,她們為訓練我參加校際問答比賽而不辭勞苦,殫盡心力地搜集和整理資料,如此不單豐富了我的學術知識,亦提高學習中國文學的興趣。 

大學畢業後,我回到母校任教。期間,很感謝各位老師的支援和包容,尤其是黃景添校長、余淑蓮副校長及翁太,他們在教學工作上,不厭其煩的對我加以指導,在她們身上體現敬業樂業,為教學育人而鞠躬盡瘁的高尚情操。 我在母校學習和教學,看到兩代學生的特質,同樣純樸和善良,然我們那一代的學生多以選讀金文泰中學為首志願,因而以身為金中學生為榮。至於我任教時,學生以金中為第一志願者為數不多,幸而他們都能帶著自信和自豪地離開。

其實以母語學習,可省卻語文的障礙,專注於學科知識上的鑽研,應收到理想的學習效果。其實不只是學習,對我們的人生亦有重要的影響, 當我和朋友到歐洲遊歷,徜徉於希臘、羅馬的歷史古蹟,我會想起宗教革命、文藝復興時的聖人和哲學家;當我沉醉於冰川湖泊的美景,就會想起地理科學到各種地貌形成的過程,令旅途增添不少樂趣;而身旁友人卻一無所知,跟他討論時,他勉強吐出一些艱深晦澀的歷史和地理英文生詞,並訴說著昔日學習的痛苦的經驗和回憶,絲毫感受不到旅遊的樂趣,可見年少時的學習對人的一生有很大的影響。希望在學同學好好利用母語教學的優勢,努力學習,為自己開創一條康莊的人生大道。 

退休後,生活節奏慢下來,做一些想做的事情,閒時和朋友見面,珍惜相聚的日子;亦會參加興趣班,亦會打打羽毛球。最愛的活動是行山和逛公園,因為心境閒適,才能體會觀照景物和自己,才能體會宋代辛棄疾的《鷓鴣天·博山寺作》名句:「一松一竹真朋友,山鳥山花好弟兄」的世界。